第4章
咸湿的海风吹来,赶走了些许燥热。
院子的周围都是用石头砌的围墙,半人高的样子的。
站起来一眼望过去,谁家里有人在院子里翻地,都能看的清清楚楚的。
嫂子们各自在自己家里院子里忙着,就能互相扯着嗓子聊起来。
这不,田思思左右两边的邻居,正隔着她家的院子聊着呢。
“哎~~~昨晚听到他们吵架了没?”
右边的嫂子冲着左边的嫂子喊了一声,挤眉弄眼的指了指田思思家的院子。
左边的嫂子往院子外的山路上扫了一眼,笑道,
“哈哈~~~没吵啥,俺就看到沈团长黑着脸走了。”
右边的嫂子来劲了,
“唉呀妈呀,这两口子都是个能忍的,都这样了还不撕吧撕吧。”
“这事全岛都知道了,大家笑话死他了,这两口能不打?俺是不信的。”
“谁知道呢,昨个高大姐不是说啦,不准咱们瞎议论,影响部队团结。”
“嘁~~~老高说的话,你信啊?俺是一点不信,吹海风掉海里了,骗鬼呢。”
.......
“咳咳~~~”
田思思擦干头发,作为当事人的她听不下去了。
“哟,嫂子们这么好奇咱家的事呢,要不过来一起聊聊吧,有什么问我就行。”
两边指指点点的嫂子顿时傻眼了。
光听到声音,也没看到人,这小田咋还有听墙角的习惯呢。
“哎哟~~~我这锅里烧着水呢,该开了。”
说着,左边的嫂子麻溜的往厨房跑去。
右边的嫂子尴尬的扯了扯嘴角的,讪讪的笑了笑,
“那啥,我---我--这菜地还没打理好。”
田思思翻了个白眼,直接转身回屋了。
她现在可没心情跟她们磨嘴皮子。
趁着沈博远还没回来,她得把家里好好熟悉熟悉。
田思思把家里里里外外打扫了一遍,换下来的脏衣服被单也都洗好晾在了院子里。
原主也是个勤快人,家里也不脏,就是东西摆放的有些杂乱。
收拾完这些,早就过了吃午饭的时间了。
田思思从抽屉里拿了一块桃酥泡着水吃了下去。
这一天,里外她都收拾,也没看到家里有什么玉佩镯子戒指啥的。
她想放点血搞个空间都没地方放。
田思思叹着气,拿着镜子照了照。
看着镜子里蜡黄暗黑的脸,她深深的叹了口气。
这身体身板干瘦的很,脸颊瘦的都有些凹陷了。
才20岁正是如花的年纪,看起来生生的老了十几岁。
干枯的头发搭在她肩头,看着就闹心。
田思思瞅了眼满是茧子,干裂的像是老树皮的双手,拿起桌子上的剪刀,把发梢剪了一小节。
这下看着总算舒服了一些。
仔细看看,原主的底子其实不差的,一张小圆脸配着一双杏眼,还是很耐看的。
就是太干巴太瘦了,瘦的蹲树上能跟猴儿认亲戚。
剪完头发后,田思思瞅着针线筐眼睛一亮。
她抿了抿嘴,拿起一根亮闪闪的针,点了煤油灯把针烤了烤。
田思思拿着烤好的针,闭眼往手指头上扎去。
身上能看到的痣,她挨个都扎了一下。
田思思专注着找金手指,在屋里把自己扎的嗷嗷叫。
沈博远刚走进院子,就听到了屋里田思思的鬼叫声。
他蹙了蹙眉,深吸一口气,抬脚往房里走去。
“你在干什么?”
沈博远瞅着田思思龇牙咧嘴的坐在桌子边,拧眉问了一句。
田思思吓得一激灵,条件反射的拿着针在头上挠两下,拿起一块布假装戳了一下。
淡定的回道,“在做~做鞋垫啊。”
沈博远看着针孔上线都没穿,眉角抽搐了两下。
他拿起桌子上的饭盒,一言不发的走了。
田思思在沈博远的目光下,稳如老狗的往布上戳了两针。
眼角的余光瞥了沈博远走后,她心里一松,长长的舒了一口气。
“这家伙啥时候进来的,一点动静都没有。”
田思思嘀咕了一声,随手把布片拍在了桌子上。
“嘶~~~”
布片上戳着的针,直接扎进了田思思的手心里。
田思思疼的倒吸一口气,痛的龇牙咧嘴的拔出了那根针。
“叮~~~”
血珠冒出来的时候,田思思的脑子中叮得一声脆响。
田思思,“......”
妈妈呀!
是金手指!!!
第5章 金手指界的显眼包
“哈哈哈哈~~~~”
田思思咧嘴大笑起来,手心那点疼痛,她半点都不在意了。
笑着笑着,她就笑不出来了。
左手手心里小酒盅一样的东西,是什么鬼?
十几年小说白看了?空间不都是意念联系嘛?这怎么还出来了?
拇指大点的小酒盅,请问她该怎么进去?
田思思嘴角的笑容凝固了。
“收~~~”
田思思皱皱眉,试着说了一句。
果然,手心里拇指大小的小酒盅就消失了。
她仔细的看了看手心,发现手心里有一个痣一样大的小黑点。
“出~~~”
田思思对着小黑点喊道。
小酒盅果然晃晃悠悠从手心里出来了。
田思思撇撇嘴,拿着小酒盅堵在眼上瞅了瞅。
玩呢!
这么点小东西,怎么用也没给个说明书啥的。
系统机器人总得给个提示吧。
就光秃秃的给了个小酒盅,进也进不去,放个金块都放不下。
“咦~~~~”
田思思突然发现,酒盅里面的底部有几个小字。
她怼上去眯眼仔细看了看,
“沈博远:好感度-10”
“嘁~~~”
居然是个成长型攻略金手指。
田思思气笑了,感情天道怕她跑了,给个空间还要绑定沈博远啊。
沈博远好感度-10,这妥妥的是厌恶她呢。
怕是连陌生人都不如吧。
这么一看,她还有啥不懂的。
那意思就是沈博远好感度越高,后面的好处越大呗。
反正眼下就是没啥好处的意思。
沈博远那么一个意志坚定的人,哪是那么好刷好感度的,说笑话呢。
她就说嘛,天道亲闺女都被虐的那么惨。
到她这里了,天道能好心给她个大金手指用才怪。
这么点小金手指,放在金手指界那也是挂末尾的。
而且还是显眼包的那种,人家金手指都是无形的,就它爱现原形。
田思思嫌弃的看了看小酒盅,不死心的堵在嘴上嗦了两口。
啧啧~~~
白嗦了,嘴唇子差点卡进去,啥也没嗦到。
“吱哑~~~”
听着外面院门晃动的声音,田思思赶紧把小酒盅收了起来。
装模作样的收拾着针线筐。
沈博远走到客厅,朝着田思思的房间喊了一声,
“出来吃饭。”
沈博远把从食堂打来的饭菜打开放在了饭桌上,转身去厨房拿了两双筷子。
田思思麻溜从房间跑了出来,客厅没人,她扭头就去卫生间洗手去了。
吃饭不积极,思想有问题。
她这一天就没吃啥正儿八经的饭,这一顿的可不能错过了。
田思思洗完手出来的时候,沈博远已经拿好筷子坐在了餐桌边。
桌上放着两个饭盒,两份饭盒的菜都是一样的,只是一份菜多点,一份少一点。
饭是两个杂粮馒头。
菜嘛,一份是青椒炒茄子,一份是毛豆炒肉丝。
肉丝只是调调味而已,一份里面挑不出三条肉丝。
田思思拿了那份菜量少的饭盒,安静的坐在位置上。
沈博远看了她一眼,
“吃吧,吃完我们谈一下。”
田思思瞥了沈博远的手一眼,
“筷子~~~”
大哥哎,你手里捏着两双筷子呢,不给我,我用手抓着吃啊。
沈博远握着筷子的手顿了一下,分出一双递给了田思思。
不熟的夫妻两,各吃各的饭。
等两口子吃完饭,外面天色也暗了下来。
沈博远一声不吭的拿着饭盒去厨房洗干净了。
回到客厅,他拉了一下饭桌旁墙上垂着的一根线。
“啪嗒~~~”
客厅里40瓦的老式白炽灯,抖了抖亮了起来。
田思思坐在板凳上,眼观鼻,鼻关心。
保持一个敌不动我不动的状态。
沈博远在饭桌的另一边坐了下去,特地离田思思远远的,一股莫挨老子的架势。
明亮的白炽灯都驱散不了沈博远的低气压。
半晌,他终于开口了,声音低沉,