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14章
周云睿掏出包里的门票希澈山庄s1栋三楼,反复看了几次,确定没有走错地方。
按下电梯按钮,门开了,里面有人。
周云睿扫了一眼,走了进去。
电梯模糊倒映身旁着那个男人的身影。
他带了一副金丝眼镜,半扎着一头乌黑的长发,模糊了面容,也能感觉到他的俊美,身着一件复古绿的衬衣和黑色西装长裤,身材高大匀称,宛如一位绅士。
很有艺术氛围,应该是位从事艺术行业的先生。
电梯门开了,周云睿收回了打量的目光,朝外走去。
沿着走廊走到尽头,见到了检票处,检票结束进入场馆,里面昏暗一片,只开了几盏昏黄的灯光聚焦在舞台上。
场馆不大,人也不多,观众席零零散散的坐着几个人。
周云睿随意挑了一个座位坐下,静待演出开场。
“啪”的一声,舞台上的灯全熄灭了,黑漆漆的场馆中,传来一阵“哒哒”的脚步声,一束光打在了舞台正中央,演出开始了。
周云睿沉下心来观赏演出,身旁坐了个人都没发现。
直到对方主动出声。
“你也喜欢《黎明之死》这个剧本吗?”
“还不错,主演们都很投入,故事也有深度。”
周云睿头也没回随意的回了一句,继续专注于观看演出。
“是吗?你喜欢?”
“喜欢。”
那道声音又响起了,缠缠绵绵的:我很丑吗?你都不看我一眼?”
周云睿转过头,冷淡的扫了一眼又扭了回去,是电梯里的那个男人: “嗯,看了。”
男人望着周云睿的侧脸,即使有一头惹眼的银发,少年仍然给人一种恬静乖巧之感,脸小小的很精致,说话也轻声细语的。
画了一个小烟熏妆容,还喷了一股好闻的“青柠味”香水。
知道这里,应该是附近艺术大学的学生吧。
男人低笑了一声,继续与少年搭话:“是特地来看这场演出的吗?”知道自己新编这场舞台剧的人很少,基本都是业内人士。
声音太小了,周云睿注意力在舞台上,没听清,没理他。
男人轻轻叹了口气,挪动身体靠得离人更近了些:“你怎么又不理我?”微微上挑的尾音既勾人又带着一丝埋怨。
想要挑起对方关注。
周云睿目光疑惑的看着他:“有事吗?”看戏就看戏,他这人对不熟悉的人有自我保护机制,冷冷的,不喜欢跟陌生人谈论剧情。
被人冷待,男人面上的表情没有太大的变化,仍挂着浅笑,只是眼中的无奈加深了些许。
自己在业内这么多年白干了吗?少年怎么不认识自己。
男人又问了一句:“你是大一新生吗?”
这句话周云睿回了:“对,我是!”虽说男人至死是少年,但被夸年轻,谁也抵不住啊!
难怪,男人自顾自的得出了结论,还没入圈的新人,难怪还不知道自己。
男人对这个小男生很感兴趣,又自觉矜贵,不愿意主动与人产生联系,显得过于掉价。
想要被钓,偏偏对方一点这方面的意思都没有。
两人就这样僵持了半晌,谁也不说话,舞台剧结束了,整个场馆亮了起来,周云睿起身就想往外走。
刚踏出去两步,被身旁的男人扯住了衣角。
第19章 名利场19
“有事吗?”
周云睿有些困倦,不想与人争执,声音气势都弱了下来。
男人捏着手中的布料没有松手,从包里拿出一张黑色卡片递给他。
“这是我的名片。”
周云睿条件反射的将名片接了过来,面前的男人笑了一声,面色柔和下来,懒洋洋的,像一只计谋得逞的狐狸精。
“想认识我的话,就打电话联系我,我今晚有空。”
丢下这句话,男人松开了桎梏少年的手,坐回了椅子上,放任猎物短暂离开,等待他主动投怀送抱。
“……”周云睿困得眼前的人分身成几个了,胡乱点了点头应了声好,打发了这个自来熟的人。
出了山庄,一阵凉风扑面而来,吹乱了少年的短发, 他打了个冷颤,睡意吹散了几分。
忧心疲劳驾驶引发交通事故,周云睿约了个代驾,随手将纸片扔进了垃圾桶,回到大厅坐着等待起来。
[陌生来电:喂,请问是尾号7434的车主吗?我已经到达目的地,您在哪?]
周云睿走了出去将车钥匙递给了代驾司机,坐在车上靠着车窗睡着了,醒来时已经到家了。
“谢谢。”周云睿跟司机道了声谢,在打赏平台给司机打赏了一千块。
周云睿打了个哈欠,推开家中的门,昏黄的灯光照亮了他的脸。
一身黑色睡袍的男人坐在一楼客厅的沙发上,见少年回来了,薛景书起身快步向人走去。
“怎么这么晚才回来,今天加班也太久了。”
薛景书扶着少年的手臂,把人往沙发上带。
沾上一点柔软的东西,周云睿下意识的在沙发上蜷缩成一团,脸埋进抱枕里。
“要吃点夜宵吗?”
“不吃了,我好困,我想睡觉。”
少年的声音小小的,像撒娇一样,如同羽毛一样挠在人心尖上,痒痒的。
周云睿闭着眼脑子乱成一团浆糊,他迟钝的感觉自己的大腿被人按了两下,双腿被抬了起来,睁眼时,人已经被薛景书搂着腿公主抱姿势抱在了怀里。
周云睿被紧紧抱着,他脸贴在男人的后脖上,双手自觉的寻找支撑,环住薛景书的胳膊。
拍了拍男人的手臂,周云睿小声道:“放我下来,我自己可以走。”
薛景书轻轻的摸了下疲倦至极的少年:“快睡吧少爷,听话。”
周云睿加班了好几天,天天精神紧绷的多线处理各种杂乱的事务,今天难得闲下来看了场放松的演出,但那种身体的疲惫感不减反增。
累的不行了,周云睿还是闭上了眼,任由他抱着回到了房间。
房间里静默了好一会,脸上传来一阵温热的水汽,一只手扶住周云睿的脸颊,轻轻擦拭起来,毛巾一路来到脖颈,他配合的抬了抬下巴。
“好乖。”
“好可爱。”
周云睿额前的头发湿了一点,脸颊红红的,虚虚的睁了睁眼,疑惑的望着眼前的男人。
这是在说谁呢?
困意在脑海中不断蔓延,周云睿再次闭上了双眼,耳边的声音开始转变为玄之又玄的梵音,晦涩难懂。
“宝宝,我给你换睡衣好不好?”
薛景书打开衣柜挑了一件白色的睡袍放在床边,抬手去脱周云睿的卫衣,动作很轻,像怕惊动了小动物。
然而猎物还是受惊了。
“不”。周云睿再困,身体还是下意识的记得这是个黄油,不能随便脱裤子。
“好吧。”
薛景书遗憾的收回了宽衣解带的手,转为袭击少年的头发,揉两把柔顺的银发,解解瘾。
“少爷,我也很乖,给我点奖励好吗?”
“嗯。”说什么呢,随便吧,周云睿胡乱应了一声。
薛景书跪坐在床边,握住少年的手,凑过去轻轻的吻上了手背,慢慢的沿着手背往下,叼住他的指尖,牙齿轻轻的含咬着。
不够,不够,不够,不够,不够……
给少年补了这么多天,少年如同坐定的老僧般岿然不动。
跟着一起喝汤的自己倒是补得每天火气旺的睡不着觉,梦换了一个又一个。
偏偏最近,少爷连最喜欢的游戏也不和自己玩了,薛景书整个人精力过剩,犹如一匹看着猎物每天躺在自己旁边的饿狼。
不敢大口品尝猎物,只能小口小口的舔舔解解馋。
掰着手指头计算着日子,不是该一周一次吗?
上周的去哪里了!
薛景书松开了口,凑到了少年耳边,不满的埋怨道:“宝宝,你是不是不行啊。”
男人翻身上床,侧着身将脸埋在了周云睿的颈窝里,深吸了一口,嗅到一股陌生的味道。
整个人瞬间清澈了,薛景书贴近仔细嗅了嗅,是一股檀木香,气味很淡,混杂在少年的体香间,显得格外突出。
薛景书知道这款香水,是某目标群体为男性的知名品牌推出的最新款。
这款香水薛景书也买过,知道它留香挺淡,没几个小时的贴身相处,是不会遗留香味在人身上的。
老婆出去偷吃了!
总结出这个结论,薛景书从床上噌的一下直起身,这才发现了不对劲的地方。
平日里老婆都是穿着西装出门,穿着西装回家。
今天穿的却是清纯男大款的卫衣牛仔裤!
平时里加班也没有到晚上一点的程度,回来还累成这样!
薛景书像摆弄大型娃娃一样,将周云睿揽到了怀里,手指颤颤巍巍的掀起少年卫衣下摆,生怕看到什么红艳的痕迹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