梦中情人(1)【H】
熏香缭绕,魔女很快就陷入了梦乡。
她知道自己又在做梦了。
只有这样才能解释,她为什么会穿着单薄的吊带睡衣,被锁在高塔之上。
透过石墙的小窗,能瞥见外面是一望无际的蓝天大海。海鸥洁白的身影飞速掠过无边海面,看上去比她自由得多。
床边摆着一本厚壳书,像是日记。魔女翻开来——
梦中的她是个人类女孩,无意间发现跟自己情同手足的青梅竹马竟是某种尚未觉醒的‘怪物’,社会危害性极强。按照惯例,如果身份暴露,怪物只有死路一条。
因为不忍见好友命丧人手,她思来想去,把他骗到了这座高塔。借口非常蹩脚:她谎称这是自己的新家,风景优美,但是一个人住着害怕,邀请他搬来陪自己一阵子。
尽管这里与世隔绝,荒无人烟,但对方还是来了。为此还辞别了原有的亲友和工作。
等到她亮出对付怪物专用的特制武器,喝醉了被戴上颈部控制器的小竹马才恍然大悟:关于在她眼中他的真实身份……关于她的真实意图。
他问她是不是要杀了他,她没有回答,只是在离开前关上了门。
这一关,就是半年。直到预存的食物快要消耗殆尽,女孩才重新登岛。
再然后,被囚禁的,就变成了她。
锁链很沉重,空气潮湿而咸腥。另一端系在床头,某人的余生仿佛只能围绕这张破床打转。好在链条很长,不会妨碍魔女走动。她握住门把手,想探探这个阴暗发霉的地方。
这是一道往里拉的门。手刚放上去,门就动了。外面有什么在推门,想要进来。对方力气很大,压倒了她试图重新关上门的力道。
门开了,走廊站着个瘦高的陌生男孩。男孩身着礼装,白衬衣衣领敞开。脖子上戴着可疑的黑项圈,在这个冒着冰冷红光的精密仪器下端,挂着小半截被扯断的残缺链条。
魔女不得已打了个招呼:“你……回来了?”这就是她那个据说很危险的‘怪物’竹马?他是来找她算账的么?
“怎么下床了?”男孩走进屋,反手碰上门,卡住门栓。
见此男貌若仙神,清丽出尘世间罕有,梦中的魔女对他好感顿生。她装模作样地向后踉跄几步,在清脆的锁链碰撞声中,退至床边。
风灌进塔内,脚踝凉凉的。
“我、我正要去找你。”她撑住床单。在男孩俯下身时,用双臂环搂他的后颈,像是没有骨头那样软着腰随他朝后瘫倒。
“醒来没见到你,我很想你。”她楚楚可怜地抱着对方,失落中带着一点任性的埋怨:“你能不能…不要总关着我。”
男孩扶着她的肩膀把她压在床上,像是确认气味的猫黏着她嗅闻。
“怎么是我关着你,难道不是我被你困在这座塔里?”他的声音很低,鼻息扫在她脸上,吹起暧昧的痕迹。
在魔女视野里,一只手掌倏然放大。她的双眼被蒙住,凉意从掌心传来,温度低了些。
失去视觉后,未知和恐惧放大了其余感官。她能清晰地感觉到男孩的薄唇落在肌肤上。凉意琐碎,沿着脸颊蔓延至耳侧。魔女战战兢兢摸向对方的脸,确认这家伙还是人形:
“你蒙我眼睛干什么。我有点害怕。”
她也不知道这怪物是什么类型的,什么都看不见。万一对方会裂变成很恐怖的样子怎么办。
“别害怕……我会用人类的方式,让你再也离不开我。”男孩衔住她的耳垂轻咬,语气透着报复的快意。
什么香软的东西碰了碰魔女的嘴唇。再次落下时,顺着下巴来到喉咙。在看不见的情况下被不停亲啄,弄得她心里错愕而紧张。
魔女有些羞涩地抓紧了身上人的后领,声音带着明晃晃的喜欢与不好意思:“别乱亲……你做什么?”
男孩从她的脖子舔回脸:“你想我过来陪你,我来了。今后这里就是我们的家……我会好好陪你,做你唯一的家人。”
他可以什么都不做。只要她永远心甘情愿,一辈子都像这样……
这怪物好像颇有人德,还柔情似水。魔女心想与其激怒对方自讨苦吃,还不如借着他潜意识里那一点点可能残存的喜欢,就这样接受这个奇怪的‘家人’。
“你说的是真的?”纸夭抱紧小竹马,自白时的语气自责又后悔,“我知道,你现在肯定很恨我。我看了很多新闻,我宁愿你把我当做骗子,也不想你受伤。我以为……让你留在这里,就能保护你。”
狡辩完,不给对方思考的空间,她摸索着亲了上去,用舌头撬开他的獠牙。
男孩发出了难耐的低哼,反客为主在她口中纠缠索取。他探下手摸进她的睡裙,掌着她的大腿一点点往里摩挲。
“那我们做吧?”他把她的睡裙推到腰上,脸埋在她颈边的头发里,隔着内裤爱抚她的私密部位,“这半年来,我每天都在想你什么时候才会来看我……”
被人碾弄着腿缝挑逗,纸夭下身泛起奇异的快感,久违地想要蜷缩脚趾。她用大腿夹住那只手磨蹭,心想如果她是那个人类,绝对忍不到半年。
比方说,跟哥哥才分开十天,她就已经……
等等。跟谁分开?
一想到某个阴沉着脸轻笑的男孩,魔女就觉得全部的力量涌回了躯壳。
小竹马脱了她的内裤,正用手取悦着她的身体,她却在想我是什么身份,你又是什么东西,几条命就敢跟本王玩什么囚禁虐恋。
魔女伸手掐住男孩脖子,套在指节上的龙族延长护甲一显现就深扎进对方皮肉。她锁着喉逼他坐起身,下了逐客令,手上使劲:“臭小子,你是什么人?从我梦里滚出去。”
男孩没有反抗:“不摸了么?”
纸夭融化成一团黑雾,风一般再次出现,脚尖点在桌面。左手对准床上的入侵者遥遥一握。
阴森骨爪自虚空中探出,从另一个维度悄无声息包围了男孩的心脏。
不是他暗中干扰她的认知,她怎么会连自己的真实身份都忘了。魔女眼神一凛:“竟敢作弄魔王的梦境,不管你是谁,我都会让你后悔来到这里。”
骨爪闭合,她掌心却传来被触碰的感觉。很温暖,很轻盈,就像接住了羽毛。
身前的男孩单手点背,躬身垂首牵住她的手:“魔王啊?真厉害呢。”
他脖子上的伤口不见了。
果然,能闯入她梦里胡作非为的家伙,实力不会差她太多?可恶,装不了X了。
那……
“你什么意思?”魔女心说要不再谈谈。
能不动手是最好的了。
“我的意思是……”男孩舔了舔摸过她的手指,“以后每个梦里我都来陪你,好不好。你说好,我就来。”
这破梦,才赶走一个小黑魔法师,又想来一个?看来还是得打一架。
魔女义正言辞:“本小姐一个人待着也挺好。”
她影遁了几次,回回都被难缠的小竹马闪现拦截。气得纸夭刚抬起手召唤法杖,就听对方大声叫停:“好了,好了,不要这样。再滥用魔法,明天又要犯困。”
魔女脚下一空,身体被拥住,嵌在男孩怀里。她搂住他的肩膀,愤怒地盯着他:“你是——”
“除了你哥还能有谁?敢跑到你梦里的混账,哪个没被我弄死?”
魔女有气无力地放弃了挣扎。难怪一直驱逐不了入侵者,深渊之主大驾光临,试问谁拒绝得了。
“我讨厌你。”
等了这么久,她终于能当面这么说了。
**
远在无人知晓的宁静梦乡,有个壁炉燃烧的温暖塔楼。
虽然形式有些古怪,但纸夭好歹又跟兄长碰面了。哥哥用脚尖推动摇椅,她窝在他怀里夹着他的手继续享受。
断粮这么久,她开始主动在龙嘴里寻找食物。可无论怎么吮吸,都没有尝到想要的生命源泉。
以前龙会弄出甜甜的血喂给她,今晚他却没有奉献自己。连舌头都缠得很被动。
魔女没有放弃,黏着口粮深吻。有时候也是会这样。这个畜牲哥哥会故意吊着她,亲够了再献血。
这次又是纸鬼白叫了停。他难得一脸心虚地退缩:“对不起。在梦里,我给不了你想要的……万幸,吞了那一个我,你的身体好多了。哪怕没有鲜血补充,也不会死。”
不会死就够了?
也许是魔女脸上的不悦表现得过于明显,他忙说:“都是哥哥不好。这只是暂时的。这段时间,委屈你先吃别的东西。”
听到这个噩耗的魔女声音变了调:“那你还有脸来见我?你就是这么照顾我的?”
“黧黧……”纸鬼白哀声抽出手,按住胸口:“不要生气。无论要我做什么,我都会……”
“哥哥!”魔女反应很大,这一声迫切而无力,仿佛饱受折磨无法承受。她把纸鬼白的手按了下去,夹紧膝盖,语气更娇纵:“谁让你停了。”
又不好好说话,又不能没有哥哥,这让纸鬼白更受不了。他破防得很彻底,低头用舌尖顶开纸夭胸乳半露的裙领,舔舐到最敏感的那一点。
舔到以后,他用下巴勾动了吊带裙,让不容外人染指的部位暴露在外。
紧接着一口含住。
身下拇指更轻快地揉弄小圆珠,同时将中指插进穴里:“感觉,比平时还要湿。宝贝是不是一直在等哥哥爱你?哥哥也好爱你好想你……”
魔女搭着兄长后肩,忽然想起不日前也是在梦里,幼时的她也曾这般缠着哥哥,但更主动,更黏腻。
“臭哥哥。”纸夭眼神丢了一分清明,面颊发热,“我才不要搭理跑到别人梦里来的色龙。”
“我是、我是好色。你摸摸。”纸鬼白不以为耻,反倒拉着她的手去触碰他高高隆起的裤裆。
魔女红着脸甩开手几次,他才罢休,自己伸进裤子里套弄:“黧黧,哥哥这里好热,好难受……”
关我什么事。纸夭睡裙半褪腰间,在男孩怀里扭蹭:“都给你舔咪咪了,你还有什么不满意的。”
“没有……不满意…”纸鬼白含吮着口中的蓓蕾,声音微弱破碎,长指模仿着某种节奏在她身体里顶弄,“就是想插你。做梦……都想填满你。跟你,融为一体。”
到后来,纸鬼白衔着胸肉抓住纸夭的手不放,要她握紧自己即将喷涌而出的欲望,在她手里摩擦数十下射了出来。
双生子的默契与生俱来。离得近了,连肉身的异样都能彼此感知。高潮经常同步。
纸夭身体紧绷,像是落入了收紧的绳索,被困在漫开的潮水中。她呜呜咽咽也喘倒在哥哥身上,肩膀抖得厉害。
原来在梦里也可以这么有感觉。
纸鬼白加了根手指,两指不算宽,却超过了纸夭习惯的大小。
缠吻汹涌霸道,舌头灵活如狡蛇,淹没未及出口的抗拒。
亲她的人有些着急,在她腿心抽插得越来越快。唇齿间溢出几声‘放松’,似乎是想安抚她。
纸夭反而更紧张。因为她意识到,哥哥真的想做……